从“跟踪”走向“引领”

科学时报1月5日载
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因为什么契机与《科学时报》结缘,但她一迈入我的人生门槛就成为我的良师益友,几十年过去,不弃不离。
我是恢复高考后的第一届大学生,1978年3月被录取在原华中工学院自然辩证法师资班。1982年1月毕业留校任教以来,一直自费订阅《科学时报》,那些珍藏多年、早已发黄的《科学报》、《中国科学报》和《科学时报》的剪报,伴随我度过了学术生涯最美好的时光。我在教学和科研中取得的每一点微不足道的成绩,几乎都是从《科学时报》的文章中得到启发而完成的。我将《科学时报》作为我培养研究生的必读文献,不厌其烦地推荐给同行和各界朋友。
《科学时报》作为我国最高层次的科技传媒,在报道科技新闻、追踪科技前沿、宣传科技政策、探求科技规律、开展科技咨询、弘扬科学精神等方面,始终发挥着客观、真实、前沿、权威、高品位的主渠道作用,是科技工作者的良师益友,更是青年科技工作者步入科学殿堂的引路人。
在我步入学术领域的上个世纪80年代,那是一个激动人心的年代,学术思想十分活跃,思想观念的转变、思维方式的变革推动着社会的转型。当时的《科学报》引进了很多国外科学哲学、科学学和科学社会学的新知识、新理念,特别是关于迎接新技术革命挑战的讨论引起全社会关注。《科学报》刊发了大量“科学兴国”、“技术立国”的文章,介绍了美国、德国和日本的经验,国内许多省市纷纷提出“科技兴省”的战略。读了这些文章后,我凭着一股青年人的热情给湖北省政府写信建议实施“科技兴鄂”战略,得到时任湖北省省长的重视和亲笔批示,被邀请参加湖北省科委《“科技兴鄂”十年纲要》文件的起草。我还认真研读了《科学报》介绍各国科技发展及科技政策的文章,受其启发,我撰写了论文《中美日现代科技发展比较研究》,后来被《新华文摘》全文转载。在这些思考和研究的基础上,我意识到研究当代科学技术发展规律的重要性,1990年申请获得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青年项目“当代中国科学技术发展史研究”。我与武汉市高校几个年轻的自然辩证法骨干教师,突破“当代人不治当代史”的禁锢,公开发表数十篇学术论文,出版了《当代中国科学技术发展史》、《当代中国重大科学技术成就鸟瞰与探微》两部学术专著,多次在境内外出席高规格的国际学术会议,引起学术界和政府科技主管部门的关注和好评。这些学术成果为我后来的道路奠定了基础,虽然后来我走上行政管理岗位,但我的兴趣始终聚焦在科学技术与社会这个领域,注重运用现代科学技术的观念和科学的思维方式指导工作。
我在《科学时报》上发表的第一篇文章题为《彼此的抵达》,是读完著名科学家茅以升先生关于桥梁科技的同名科普著作后的读后感。与《科学时报》几十年耳鬓厮磨、相濡以沫,我深深感到《科学时报》像一座无形的桥梁,一座现代化事业的立交桥!
《科学时报》 (2009-1-5 A2 国内)

中国地学正在转变国际科技合作中的角色

作者:王卉 来源:科学时报 发布时间:2011-9-20
“我们寄希望于在多赢的合作机制下,体现科学无国界,对区域环境保护和可持续发展作出科学家应有的贡献。”日前,在中科院地理科学与资源研究所举行的第七届“蒙古高原及周边地区环境与可持续发展”国际研讨会上,该所研究员刘纪远这样告诉《科学时报》。近几年来,这个国际研讨会已成为一个品牌活动。在中国、蒙古等国的共同努力下,蒙古高原地区环境研究已成为新热点。蒙古国:“从中国学到很多东西”“不仅参与国家在增多,每个国家参与这一国际研究主题的队伍也在壮大。”蒙古国科学院地学部主任、该国科学院院士Dorigotov.D接受《科学时报》采访时说,“我们的研究方向刚开始时比较少,通过这样的合作,我们的业务在向多领域扩展,分支也越来越细致。”会场外展示了很多蒙古国科学院研发的遥感与地理信息的分析图件。而这些成果也从一个侧面展示了中科院地理资源所对蒙古国科研人员培训的业绩。中科院地理资源所不仅教会他们学习使用遥感技术和地理信息系统,还为他们配备了软件、硬件,这些科研人员由此成为蒙古国地理信息科学研究的中坚力量。基于与中国科研人员的多年合作,蒙古国科学院地学部也参与了几项大的国际合作项目,取得了一批学术成果。“中国已经成为世界科研的主要中心之一。与中国合作,我们的一些年轻人能够学到很多很重要的东西。”Dorigotov.D说,“现在两国合作发展的势头非常好,令人欣慰。”合作平台诱人:日本、德国等相继加入内蒙古师范大学教授海山表示,蒙古国对国际学术合作非常重视,总体起步也较早。2003年,中科院与蒙古国科学院签署了双边科技合作协议,并成立了两院蒙古高原研究与合作委员会。2004年,Dorigotov.D不期而至,来到中科院地理资源所,提出与中科院进行地学研究合作的愿望。2005年,蒙古国科学院地学部与中科院地理资源所签订合作协议。中科院地理资源所、蒙古国科学院地学部、内蒙古师范大学三方参与的“国际蒙古高原环境与可持续发展联合研究中心”随之成立。“合作框架建立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给蒙古国年轻科学家做能力培训。蒙古国科学院非常希望在这方面得到中科院的支持。”作为中方相关负责人,见证这一合作过程的刘纪远对《科学时报》记者介绍说。此后,三方联合进行了野外考察,试图通过大的样带,分析、研究气候变化和人类活动压力对整个蒙古高原地区土地退化的影响。注意到这一合作平台的优势,2006年,日本国立环境研究中心也参与进来。他们主要关注沙尘暴成因及全球变暖在蒙古高原上造成永久冻土融化可能带来的环境与气候效应。日本在蒙古国架设了长期定位观测仪器,此举进一步推动了合作团队学术水平的提高。其后,日本庆应大学和德国的一些研究机构也受到平台吸引,相继加入并签署了一系列多边科技合作协议。各国专家在草原生态系统演化、人类在生态资源消耗和生态保护方面的可持续途径等方面获得了一些重要发现,联合发表多篇高水平论文,得到全球变化科学界多个国际机构的高度认可。由于工作出色,参与各方也获得了一批相关项目的支持:中科院地理资源所研究团队获得中科院相关国际合作项目的支持;内蒙师大申请到一系列相关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蒙古国科学院不仅得到本国政府大力支持,科研能力也由此大幅提高。角色转变:“是不是我们也可以辐射一片?”在良好的合作基础上,在刘纪远主持的新的“973”计划全球变化项目中,蒙古高原成为研究重点之一。在中科院和科技部共同研究的“十二五”国家重大科技项目建议中,中科院资环局提出,把周边地区包括蒙古高原和中亚地区纳入生态屏障的监测研究。在参与并引领国际研究计划中,中科院发挥了不可忽视的作用。作为中科院国际合作局专家组成员之一,刘纪远体会到,地学领域研究也应在国际合作方面加以强化,合作对象不应仅偏重于向西方发达国家的顶尖团队学习、跟踪和索取。“是不是我们也可以辐射一片?”刘纪远认为,作为地学工作者,要扮演一定角色,就应该开拓工作的地盘,“地盘就要从大公无私的国际合作中来。如果很封闭,舍不得付出精力和投入资金,一切都无从谈起。”刘纪远指出,中国科学界首先要在周边区域发挥更多作用,然后将影响力扩展到国际大舞台上。“广义的地球科学在蒙古高原上大有可为,我们的研究范围应该进一步扩展”。海山告诉记者:“我国应当积极参与世界重要地域以及对我国有重要意义的地域的资源环境与可持续发展研究。这是攸关我国可持续发展的重大战略问题。”最近,在内蒙古和蒙古国都发现了大矿。中国北部和蒙古国共同面临的已不仅是全球变暖和荒漠化问题。“蒙古高原开始了新一轮大规模的矿产资源开发。在此背景下,如何找到可持续发展的方案和出路,是地学界应该共同考虑的问题。”刘纪远提醒。《科学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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